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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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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五章

“酒?”時若聽著他的哭聲楞了一會兒,隨即低笑著將人摟抱在了懷中,“只喝了一點兒,沒醉。”說著在他的耳畔嘶磨著,在上頭留下了淺淺的牙印。

也正是他的這番動作,莊容只覺得渾身一顫,指尖也隨之在他的後背落下了一道道抓痕,鳳眸微擡輕應出聲。

待片刻後他才稍稍喚回了思緒,可卻委屈地倚在時若的頸窩處哭了起來,嗓音沙啞,“阿若我好累,不要了好不好?”說著哭的也愈發厲害,渾身癱軟著依靠在他的懷中。

“沒用。”時若見他嬌氣求饒的模樣輕笑了一聲,拉著他已經沒了什麽力氣的手落在身前,輕輕地幫著自己舒緩。

明明只喝了幾杯酒,可他到是覺得喝了數壇,醉的他都不舍得將人放開。

尤其是這人的手柔軟好似沒有骨頭一般,任由自己胡鬧,真是歡喜不已。

在瞧見莊容昏昏欲睡時,他轉而咬上了他的面龐,想要將人喚醒,想要見他繼續哭著求饒。

可這心思才出他便又不舍得了,纏著他都一夜了,再這麽下去怕是真要起不來了。

於是他收了手低眸倚在了他的頸窩處,嗅著上頭淺淺地蓮香,輕喚了一聲,“師兄。”

“恩?”莊容迷迷糊糊地應著,註意到方才還拉著自己手胡鬧的動作散去了,疑惑地側眸看了過去,“不要了嗎?”說著又自己撫了上去,小心翼翼地輕撫著。

若是消散了他也就不再去鬧了,但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腹部的暖意,知曉這是根本就未散,也就乖乖地幫著。

也不知是過了多久,溫熱的氣息緩緩而來,蓮香彌漫整個屋子,令人恍惚。

時若也隨著這番氣息咬上了莊容的頸項,楞是在上頭咬出了個極深的牙印,直到聽到耳邊傳來了疼呼聲他才滿意的松了口。

他看著懷中因為疲憊而困倦不已的人,指尖緩緩撫上了他白皙的面龐,低笑著道:“師兄你喜歡我嗎?”話音中染滿了暖意,令人心動。

“阿若?”莊容聽著這話本就有些恍惚這會兒是愈發迷糊了,擡眸看著眼前人,詢問著道:“不是說只喝了幾杯嘛,怎得又開始胡說了。”說著還輕捏了捏他的面龐,就好似要將他喚醒一般。

時若見狀並未出聲而是攥著他的手倚在了唇邊,在上頭落了幾個淺吻,隨後又吻上了他的唇,親昵不已。

這也使得莊容很是不解,但也沒有再詢問而是摟著他的頸項乖乖地迎合著,感受著纏綿留下的甜膩,擾的他心尖微顫。

待片刻後纏吻才散去,時若瞧著他眼神恍惚低低地喘著氣,笑著又在他的唇邊嘶磨了一會兒,“對不起,讓你等了四百年,對不起。”話落將人整個兒抱在了懷中,心底的疼意也隨之湧了上來。

這個傻子還真是個傻子。

“阿若?”莊容被這麽緊緊摟抱只覺得呼吸都停滯了些,好半天後才順了些氣,側眸笑著貼在他的頸項邊上,“阿若你沒有錯,是我一直纏著你,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,真的好喜歡。”

時若聽著他的喜歡緩緩閉上了眼,心底的疼意也在瞬間被拂去,低笑出聲,“傻子。”

隨著他這一聲輕喚,屋中傳來了低低地笑聲,親昵不已。

又過了一會兒,直到莊容快睡著了,時若才起了身,只是下一刻卻又止住了動作,只因為清漬順著腿直接落了下去。

很顯然莊容也註意到了,才要睡去的思緒猛地就被驚醒,他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看著時若,啞著聲道:“阿若流出來了。”

“恩。”時若低低地應了一聲,接著才抱著人倚在了懷中,道:“睡吧,一會兒再起來收拾。”說著輕拍了拍的他後背,安撫著。

莊容見此也沒再說什麽,才清醒的思緒又恍惚了起來,窩在他的懷中睡下了。

只是下一刻他卻又睜開了眼,迷迷糊糊地看向了時若,低笑著道:“阿若你的肚子裏會有我的小孩兒嗎?”邊說還邊撫上了他的腹部,感受著上頭的暖意。

“會吧。”時若應著回了他的話。

莊容一聽這話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深,乖乖地點了點頭,“那不能流出來,不然就沒了。”雙手也隨之撫了上去,擾著就探了些。

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時若下意識皺起了眉,尤其是這人還一個勁的鬧著,不過是一會兒就讓他有了念想。

本就沒有吃飽,這會兒更是愈發想要了。

可一想到莊容累的不行也就忍下了,對於他的動作也只能由著他,就是鬧得他夠嗆。

“阿若你怎麽連我的手都咬?”莊容註意到指尖傳來的疼意,委屈地擡起了頭。

時若見狀氣的不行,偏偏又舍不得惱他,甚至不舍得拂了他此時玩鬧的性子,也就只能自己忍下了。

他摟著人倚在了他的發頂,輕拍了拍他的後背,啞著聲道:“玩夠了就睡覺,不然一會兒你又要哭了。”

“哦。”莊容知曉他說的是什麽,嬌笑著窩在了他的懷中,只是手中的動作卻是未停甚至還有些玩上了癮,待好一會兒後才乖乖睡下了。

兩人相互依偎著,親昵不已。

醒來時已經是午後了,街上的嘈雜聲很快就傳入了屋中,很是吵鬧。

時若聽著外頭的聲音皺起了眉,伸手扯過被莊容踢亂的被褥,摟著人完全藏在了被子中,這才稍稍掩去了些吵鬧。

只是吵鬧聲沒了,敲門聲卻是傳來了,擾的他徹底清醒了過來,鳳眸中的不悅快速溢了出來。

他本是不想去理會,可外頭的人卻是鍥而不舍,一副非得見著人才肯罷休。

無奈之下,他也只好隨意穿了身衣裳出了門,一眼就瞧見了站在門外的清暉仙子。

不知怎得,一見著清暉仙子他所有的不悅全數散去,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行了禮,“見過仙子。”

“恩。”清暉仙子低應了一聲,目光卻是落在了他松散的衣襟裏頭,瞧著上頭留下的痕跡眉間微微一皺。

時若也註意到了她的目光,低眸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身裏衣,莊容昨夜留下的痕跡還在上頭。

他輕扯了扯衣裳遮去了上頭的痕跡,擡眸笑著道:“仙子可是有事?”

“恩。”清暉仙子收回了目光,又道:“真武門近日開啟了試煉秘境,我不方便進去,你陪同幾個弟子進去一趟。”

試煉秘境?

時若聽著這話眉間微微一皺,眼中的暗色也隨之溢了出來。

宗門會武在即,按說是不該再開啟這些專門為了弟子們試煉的仙門秘境,畢竟入了裏頭生死只看弟子個人的造詣。

這會兒卻是突然開了秘境,並不符合宗門會武的規矩。

可真武門不該會出現如此簡單的紕漏才是,不該啊。

難不成.......

他猛地想到了個可能,擡眸再次看向了清暉仙子,低沈著嗓音道:“仙子以為這是真武門的幌子,會武已經開始了?”

“還不知。”清暉仙子搖了搖頭顯然是也並未想清,思慮了一會兒後又道:“雖說不確定是不是幌子,但突然開了秘境絕對沒有如此簡單,你隨同他們幾個一塊兒進去,若是有難你就......”

這話未落她便止住了話,眉頭也皺的愈發緊了。

若是有難出手相救算是壞了會武的規矩,可若這真只是一個試煉,白丟了條性命怎麽說都於心不忍。

時若看出了她的意思,輕應了一聲,道:“仙子莫擔心,我陪同一塊兒進去便是。”

又同清暉仙子說了些後他才回了屋,眉間緊皺著半天未松開。

從方才的話看此次試煉秘境怕就是會武第一輪,今年的人數極多,秘境怕是用來刷掉那些無用的弟子。

若真是如此,也就能解釋為何會武在即可卻還是開了秘境。

想著這,他眼中的暗色也隨之一同溢了出來。

“阿若?”

正當他思慮秘境之事時,躺在床上的莊容傳來了聲音。

他被這一聲輕喚給喚回了神,擡眸就見莊容下了床,未著衣裳的身子上染滿了被憐愛後的痕跡,漂亮的令人心動。

不過一會兒莊容就走到了跟前,依偎著靠在了他的懷中,片刻後還爬著掛在了他的腰上。

時若一見忙伸手托住了他的身子,瞧著那雙白皙漂亮的雙足掛在自己的腰間,收起了關於秘境的事,笑著道:“這是又餓了嗎?”

“恩。”莊容低低地應了一聲,接著才摟著他的頸項靠在了肩頭,滿是嬌氣地道:“阿若方才是誰來了?”邊說還邊去扯時若的衣裳,楞是將他那一件裏衣給解開,在上頭親吻著。

也正是他的一番胡鬧,時若有些無奈地抱著他回了床榻上,“是清暉仙子,她讓我陪著幾個弟子一塊兒入真武門的試煉秘境。”說著又扯了被褥蓋在了兩人的身上,摟著他閉眸打算再睡會兒。

“試煉秘境?”莊容被止下動作後有些不高興,可聽著他的話卻是不由得楞了。

他攥著時若的手就爬到了他的身上,待安穩坐在上頭後才又低身窩在了他的頸窩處,低喃著道:“會武都要開始了,怎麽突然開試煉秘境?”話音裏邊兒染滿了疑惑。

“恩。”時若輕應了一聲後睜開了眼,瞧著懷中的柔軟身子,笑著伸手撫了撫他的後背,又道:“我懷疑這只是真武門的幌子,目的是借用秘境刷下那些最底層的仙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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